周同拱手回道:“将军,王爷,我听到两人的吵闹声,是想去劝架的。属下心里想着,虽然怀疑郑安盗走了面具,但案子未查清之前,大家还是同僚,不想两人伤了和气。”
“之后呢?”戚正阳接过萧万平的问话。
“之后我便拉着李示离开了。”
“拉着他离开,你便回到自己房间了?”
“这。。。这倒没有,我担心李示冲动之下,再去找郑安,便强拉着李示,一起回到他的房间,安抚了半天,待李示情绪平复后,我才离开的。”
“离开之后呢?”萧万平继续追问,心中大概有了答案。
“离开之后,我本想回到自己房间歇息,可又听到郑安在房里骂骂咧咧,说什么我俩狼狈为奸,故意陷害他,属下心中也来了气,再度去到郑安房间,与他解释了半天,这才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听到这些,萧万平心中暗暗点头。
“郑安,他说的是否属实?”
郑安点点头:“确实如此。”
萧万平又转头看了一眼白潇。
见他朝自己颔首,表明两人所说,并无问题。
“这么说,郑安你看着周同带着李示出了自己房间后,便没再见到他了?”
思索几息,郑安回道:“是这样的。”
“周同,如此说来,你是最后一个见到李示的?”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周同最清楚。
他心中“咯噔”一声,立刻跪倒在地。
“将军,王爷,我。。。我确实是最后一个见到李示的,但我离开时,他并无异常啊,他还活着。”
“如何证明?”
“这。。。”周同慌了,低下头极力思索。
旋即,他惨笑一声。
“将军,这周遭没有守卫,我说什么你们也不信,但我离开他房间时,他还说了话。”
“说了话?说了什么话?”萧万平死死盯着他的神情。
“他说郑安喝了酒,可能一时冲动,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让我回房间小心一点。”
听到周同的话,郑安立刻又来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