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尽是恳求。
压低声音,萧万平笑容收敛。
“本王说了,不需要你的指证,我只想,将你慢慢折磨至死,让你后悔从你娘亲肚子里钻出来!”
说完这句话,他大手一挥。
“来人,把他带下去,好好招待!”
“是!”
几个兵士进到殿中,将阴九天拖了下去。
殿中立即响起阴九天的哭饶声。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杨牧卿笑着问道:“王爷不会真想把他折磨至死吧?”
“你说呢?”萧万平笑着反问。
杨牧卿立即明白萧万平的意思。
“明白,我这就吩咐兵士,别真往死里招呼。”
“嗯,好生看着他,待本王从兴阳归来,阴九天有大用。”
“明白。”
。。。
折腾一天,已近黄昏。
萧万平干脆在青松城留宿一夜。
还有六天时间,队伍都是轻骑,足够赶到兴阳。
寝室外,白潇端坐台阶上,拿着酒葫芦独饮。
他的扮相,除了初絮衡姐弟外,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沈重刀王远和罗城三人,萧万平没主动介绍,他们也不会多问。
“老白,雅兴不浅啊!”
萧万平出了寝室,坐在他身边。
“王爷,我在想,此行兴阳,若和老赵独孤他们发生冲突,咱们该如何自处?”
摆摆手,萧万平笑着回道:“别担心这个,我自有分寸。不过有一点,你确实需要注意。”
“你说。”
“声音,你的声音。”
虽然白潇容貌大变,气质大改。
但声音却是不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