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康已经失声惊呼:“果然是中了蛊!”
“皇兄知道这是蛊虫?”
“先前刘苏捕获的那五只奇怪的蚊子,不也是闪着绿芒吗?”
“对,对啊!”梁帝一拍手想了起来。
方才萧万平有让他见过那五只绿蚊。
“还真是中了蛊。”
他嘴里自语着,随后立即问初絮鸳:“小姑娘,你可会解此蛊?”
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萧万平,初絮鸳这次并未征求他的意见。
她直接回道:“不瞒陛下,我对蛊虫,涉猎并不深,陛下身上的蛊,实际上是殿下解开的。”
初絮鸳显然对一路遇刺,怀恨在心。
她并不想救刘丰。
心善归心善,但初絮鸳不是愚善。
“什么?朕的蛊,是刘苏解的?”
他并不知道萧万平以铜器之声,解了他身上的蛊。
此时经初絮鸳一提,方才明白。
“儿臣也是误打误撞。”
“怎么回事?”
旋即,刘康将在朝阳殿中,萧万平用药杵和药臼接触发出的清脆声响,解了他身上白蚁蛊一事说了出来。
听完,梁帝看向萧万平的眼色,再度一缓。
之前的不满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是你救了朕的命。”
萧万平立即拱手回道:“父皇,儿臣确实是凑巧而为,不敢居功,若没丫头诊治在先,儿臣也绝对束手无策。”
他之所以将功劳尽量推给初絮鸳,是因为心中有了个想法。
方才在朝阳殿,没有说明是自己救了梁帝,也是这层原因。
“行了,别谦虚了,快说说怎么办吧。”刘康挥手说道。
沉吟片刻,初絮鸳回道:“太子所中蛊虫,看来是瞌睡蛊了。”
“瞌睡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