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氏点点头。
“铭哥儿这阵子也真够忙的,如今夜长日短,等他回来的时候,我早就歇息了。
“难得他今日能这么早回来,待会我要好好问问他,那小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段氏说的,正是柳依依的事。
大半个月前,才回到安临没多久的薛灵殊,在家中没待上几日,就又风尘仆仆来了京城。
回来后第一时间不是回了娘家,而是去了国公府见她的姨奶奶,也就是国公府的老妇人段氏。
她如此急切见段氏,倒不是她有多喜欢自己这位不怎么待见她的姨奶奶。
而是为了将自己在齐陵见过柳依依一事,以及柳依依有了别人的孩子一事,添油加醋与段氏一说。
当然,关于柳依依如今过得如何风生水起,她是一个字也没提。
段氏听了她一番话后,还以为这姑娘疯了。
自从薛灵殊嫁给万惠茶庄东家的次子,段氏就觉得这姑娘的脑子有些不正常。
后来又有传闻,说薛灵殊那个夫君,似乎不能人道。
段氏以为,薛灵殊因为这个原因,行为举止才有些奇怪。
可见她信誓旦旦的样子,段氏难免起了疑心。
待裴铭押着犯人回了京城,段氏忙将孙儿叫到身边,询问是这么一回事。
裴铭则以皇上要他协助大理寺查案为借口,说过些时日再与祖母解释。
还央求段氏先压下这事,不要跟他父亲母亲提起,更不能让国公府其他人知道。
若是他一口否定没有这事,段氏也就不会多想,只会认为薛灵殊胡说八道。
可孙儿这个反应,明显说明这事没那么简单。
段氏没有将事情告诉府内其他人,但并不代表她不着急。
因为,从时间上来讲,那个小丫头离开国公府还不到一年时间。
除非她那孩子是早产而生,又或者她在国公府的时候行为不检点。
否则,那孩子就是裴家的血脉,是她的曾孙!
她怎么能不急!
“程嬷嬷,我怎么瞧着灵殊那个语气,好像很讨厌依依那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