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舟同之所以会花这番心思,心里自然是有所盘算。
回到家中的时候,见母亲在自己院中。
显然是在等自己。
“娘还没有休息?”
“舟同,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知子莫若母。
儿子今年十八岁,正是该成婚的年纪。
之前她也相看了几个不错的人家,姑娘也都是知书有理、言行妥帖。
奈何自己儿子看不上。
年初的时候,夫妻俩带舟同去了趟齐陵,去妹夫一家。
先前两家闹了些龌龊,双方已有许多年未见。
想不到舟同见了外甥女后,就对其念念不忘。
按理说,王檀是她的外甥女,自己不好说她的不是。
可是这姑娘,长得是真的不怎么样。
自己之前给儿子相看的几个姑娘,谁不比她强。
要说单单只是长得差了些,品性什么的过得去,只要舟同喜欢,她也能接受。
岂料这个外甥女别说知书达理了,简直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年初刚见面的时候,就对自己这个“穷亲戚”各种看不顺眼,从不主动叫大舅大舅母。
她对这个外甥女也很不满意。
后来听老爷说,舟同之所以对檀儿那么殷勤,不过就是希望若是成了婚,对廖家的生意能有帮助。
虽然心中一百个不乐意,可是老爷和儿子都同意,并且他们这样做,也是为了廖家。
她还能说什么。
只能在心里盘算,以后一定给儿子找几个温柔可心的妾室。
外甥女前两日突然来青徽,说是来这边散散心。
他们一家人自然欢迎,刚好舟同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和她好好处处。
可明明早上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就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