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两户不同政党的人家,是不可能结亲的?”
赵宁寻点头,手指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这两家若是真的结亲,太子和国公府的关系,怕是会受到影响。
“按理说,小公爷的婚事,绝对不会考虑平阳侯府的女儿,即便现在传出这样的流言,国公府也应该想办法压下才对。
“但是,国公府却什么都没做,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赵宁寻眉头轻轻蹙起,低头沉思。
柳依依也不打扰。
不多会,赵宁寻似是想到什么,脸上荡出笑意,眼中闪着精光。
她昨日听闻传言,就觉得事有蹊跷。
不过因为担心依依也知道了这则传闻,心里会难受,她还没来得及派人仔细查证,便趁着今日贺喜之际,来见柳依依。
现在仔细想想,便猜出裴铭是打的什么算盘。
“郡主是想起什么了?”
“依依放心,江淑,是进不了裴家大门的。”
柳依依笑了笑,笑中掺杂着一丝无可奈何。
“我有何不放心的,就算不是江淑,也会是其他高门贵女,我如何想,又有什么关系。”
察觉出她语气中的丝丝哀伤,赵宁寻手指不自觉攥起。
她很想说,裴铭负你,我不会负你。
她也想说,裴铭要面临的问题,我永远都不会有,我也会疼你,会爱你,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
可是现在,她却说不出口。
赵宁寻被厉也戏称为女流氓,那是因为,她追姑娘时,千般柔情万般蜜意,等到手后,不多久就人家丢开。
不过分手时,银子给的倒也大方。
即便有些姑娘不稀罕她的银子,她也能投其所好,奉上人家在意的东西。
所以,即便人家被她弃了,也不会对她心生怨怼。
赵宁寻对柳依依,一开始是觉得这姑娘有趣,最大一部分,仍是见色起意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