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仅见着了皇子龙孙,还是未来的皇帝!
这可把她给激动坏了。
连忙起身就要给赵玄谨见礼。
结果也不知道是真的激动,还是给吓的,一连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身体有些软。
裴铭走去将人扶正,“你要做什么?”
“给,给太子行礼啊~”
见她明明紧张地要死,面上还故作镇定,裴铭只觉好笑。
赵玄谨也笑,“柳姑娘不必多礼。”
至于秦何珊,彻底傻愣在原地,哪里还想得起来给太子行礼。
裴铭见依依与赵宁寻坐的极近,微微皱了皱眉头。
但这次又是郡主救了依依,他也不好说什么。
大夫已为墨包扎好伤口,离了屋子。
“公子。”墨良站在裴铭身侧。
裴铭看到他胳膊上的伤口,“伤口如何?”
“无事,普通刀伤。”
裴铭点点头,坐在柳依依旁边。
“说吧,今日你们出府之后的事,事无巨细说一遍我听。”
“是。”
片刻后,屋内一片安静。
裴铭赵宁寻赵玄谨三人,是何等聪慧之人,一听就发现众多蹊跷之处。
最明显的,就是阻止柳依依使用起先两间屋子更换衣服的云罗坊女子。
“子岑,我已经让邵中将人抓了,准备带去巡防营审问,你觉得如何?”
“但凭太子做主。”
赵玄谨突然看向柳依依,后者被他这么突然一瞅,手中的茶盏都歪了歪。
一只手伸过来,端过她手中的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