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考验他“成色”的时候了。
说实话他也想到了一条对策。
那就是将中青班的结业仪式和书记培训班的开班仪式分开举行。
项书记只参加结业仪式,这样也算是避免了尴尬。
可是这个方法算不上好。
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一种逃避。
这样只是让向书记的面子上好看一些。
洪华很希望李仕山能给出更完美的解决方案。
又过去了十几分钟,一直保持着思考姿势的李仕山突然动了。
“那个。。。。。。”
听到李仕山说话,洪华脸上一喜。
这小子这么快就有主意了。
就见伸手李仕山挠了挠头,很是小心的说道:“那个,我能抽根烟找点灵感嘛。”
本来满脸期待的洪华脸色一僵,差点一头杵在地上。
混蛋啊,我在期待个什么劲。
李仕山见洪华没有说话,脸色还有些不好看,以为是不行,有些尴尬将香烟又放回了兜里。
洪华努力地平复了一下情绪,默默起身走到自己办公桌前。
他一把拉开抽屉,将一包未拆封的软中华扔给李仕山,没好气地说道:“抽,尽管抽,你只要能想到办法,我送你一箱都行。”
李仕山可没和洪华客气,笑嘻嘻地拆开包装,先给袁学民发了一根,就美滋滋地抽了起来。
俗话说:烟一到手,灵感就有。
当尼古丁进入身体的那一刻,李仕山的大脑算是彻底地激活过来。
白朗作为代表上台发言,李仕山当然不想看到。
他很清楚这里面的影响力。
白朗发展得越好,将来对自己和唐博川的威胁越大。
肯定是不能让白朗出这个风头的。
风头不能出,要让他上台发言。
演讲稿上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