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雄十分不舒服。
他不知道他的上一任,是不是拿走了老支书他们送的钱。
见老支书这么横。
李雪雄恼怒道:“你们的路修了也白修!如果我不开放路权的话!这条路对你们来说是没有用的,擅自修路很可能影响地质构造!这条路我不同意!”
听李雪雄这么说,老支书彻底懵了。
李雪雄这意思,如果他们村儿不给李雪雄好处,他们村的路就算是修好了,能连接上大路也不能用?
“你别欺人太甚了,这工程是县里面允许的。”
“他们允许?你为什么不邀请他们?”
“你们要是想顺利通车,那总得让我看见一些猪腥吧!”
老支书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真没想到面前的李雪雄,人面兽心。
他还想再说什么。
李雪雄直接推开他的肩膀要往外走。
老支书没有站稳,踉踉跄跄几步,后腰磕在了洗手台上。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
老支书捂着后腰,后面的洗手台是大理石台面。
人磕一下,肯定会很疼。
加上老支书这么大年纪,经不起造。
谁知道李雪雄以为老支书这是想要碰瓷讹人。
他直接又推搡老支书。
“你还想干啥?想讹我呀?你也不看看这是啥地方?这是我的地盘。”
老支书痛的额头上直冒冷汗,豆大的汗珠从两鬓流了下来。
在李雪雄看来,老支书就是在表演。
秦风迟迟不见老支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