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见到荆戈一面。
她像微醺似的说:“以前觉得做科研顶有意思,如今突然发现男人比做研究更有意思。”
荆戈道:“你困得都说胡话了,快去睡。”
薛桐朝他伸出右手,“我困得走不了路,你扶我。”
荆戈没动。
他怕自己定力不够。
之前虞青遇和他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他倒没那么多担心。
如今这套宅子里有妹妹、有母亲和护工,还有秦霄,甚至还有暗中保护秦霄的警卫,他倒担心起来了。
薛桐兀自轻笑,“你就是怕我。”
荆戈服软,轻声道:“对,所以你可以去睡了吗?再不去,你该靠在门框上睡着了。”
可不是。
薛桐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
她闭上眼睛,说:“我不是没人追。理科生男多女少,我无论读大学、读研,还是读博,都有男生追的,可是我觉得他们幼稚。你恰好相反,你一点儿都不幼稚,我喜欢你的成熟。”
荆戈以前觉得自己三十五岁,正当英年。
对上二十五岁的秦霄时,他也没觉得自己老。
对上和秦霄差不多年纪的薛桐,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老了。
薛桐年轻鲜活。
薛桐困得额头抵着门框,说:“我平时话很少的,秦霄可以作证。不知为什么,看到你,我总想说话。你不嫌我话多吧?”
荆戈道:“不嫌的。”
“不嫌就好。”她闭着眼睛笑。
荆戈望着她困得呵欠连天的模样想,搞科研的私下居然也能这么可爱。
他原以为女科研工作者私底下是严谨的,一丝不苟,刻板、理性但无趣。
见她困得不得了,仍不肯回床上去睡,按其他部位有点敏感,荆戈不好继续帮她按。
思来想去,他心一横,干脆趁她不备,一把抓起她的手臂,就将她朝床上推。
把她推到床上,不等她做下一步动作,他迅速退到门口。
他冲她道:“晚安。”
薛桐舍不得这么好的机会,还想同他说几句话,但是实在太困了,嘴张不开。
头一沾到枕头,不到一分钟,她便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