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帮她刷牙,边不停地说:“嘴张得大点,左边牙齿刷一刷,右边牙齿也刷一刷,很好,不错。”
荆画顺从地照做。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
她是残了。
可是她得到了秦霄无微不至的照顾。
这一刻,她含笑而死都值了。
她鼻子一酸,眼圈倏地红了。
秦霄忙停下帮她刷牙的手,问:“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荆画摇摇头。
秦霄道:“那我轻点。”
荆画仍摇头。
秦霄伸出另一只手摸摸她的头,语气温柔带着点怜爱,“疼就说,别哭,我尽量温柔点,很快就好。”
荆母不放心,觉得时间太长了,得过来瞅瞅。
结果来到门口,她刚把耳朵贴到门上,就听到秦霄说出这种话。
除了男欢女爱,还有什么事能让男人说这些话?
荆母大惊失色!
这个秦霄平时看着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怎么趁人之危对荆画做出那种事?
荆画胳膊腿不能动。
他这分明是强暴!
真是奇怪,荆母想。
以前荆画追求他,他不为所动。
如今荆画伤成这样,等同于废人一个,他倒对她动起了手脚,禽兽啊,变态!
荆母刚要推门闯进去,忽然想到也许是误会。
万一真是误会,她气势汹汹地闯进去,太尴尬了。
那边华斌同秦珩吵吵闹闹,以死要挟,挣脱他的束缚朝主卧室跑过来。
见荆母耳朵贴到门上,正在偷听。
华斌好奇,也把耳朵贴到门上。
他听到里面传来秦霄的声音,“还疼吗?”
荆画微微摇摇头。
秦霄道:“马上就好了。怪我,没经验,笨手笨脚的,都弄出血了。你现在重伤在身,万一感染可不好。我一会儿去给你取药,止止血。”
荆画像看智障似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