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沉默的,是苏云。
“说什么?”
此刻框架原点共鸣,时光也失去了流转的痕迹,似是一瞬,又似是万古,苏云才自嘲一笑,幽幽道:“说老子很累很绝望很无助?说老子想起来那些死去的人,就想哭鼻子?那不成了阿剑一样的怂包软蛋了?”
顾寒没回应。
这一刻,他破天荒开始理解苏云了。
他流浪空寂。
他历经十世。
他拼尽一切也要回来,也要找回自我……其实根本目的和苏云一致。
他不想失去。
所幸,他唯一比苏云强的一点……他暂时还没有失去很多。
“想不到。”
“你竟然在这里。”
此刻的苏云,已然能够清晰感知到顾寒的存在,能够和顾寒清晰地交流,更能明白顾寒的状态。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很早了。”
顾寒叹道:“不过这不是重点,而且眼下也不是叙旧的时候。”
“……是啊。”
苏云沉默半瞬,亦是叹道:“那老子只问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两个回来。
意义自然大不一样。
“快了,等现世重归于一,我就能回去。”
顾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有把握吗?”
苏云又问了一句。
“……总要试过才知道。”
顾寒给出的回应模棱两可。
这句话。
并未让苏云太过失望,因为他已然预见到了这样的结果。
“那就是说,有机会?”
“有。”
“懂了,在你回来之前,剩下的就交给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