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这儿是哪里?学长怎么不说话?学长不是学医的吗?医生怎么能对人体这么不熟悉呢……”
舒姣笑眯眯的问着。
简淮不吱声,唇抿得紧紧的,握着书的指尖越攥越紧,只偶尔露出几分低低的闷哼。
可爱死了。
“学长?”
“学长~~~”
喊得简淮伸手忙去捂她的嘴,半道又被按住咬了好几口。
“学长,你好年轻啊~”
“这么年轻就读博了,真厉害~”
简淮轻轻喘了两声,头微微偏到一边,“你就、就~……不许、不许说了。”
逗得舒姣直笑。
别看一折腾就到大半夜,二人次日起来还都精神抖擞的。
简淮幽怨的看一眼舒姣。
这人就仗着手上有好东西,晚上是一点儿都不带消停的。
“阿淮真乖。”
舒姣笑眯眯的夸赞他,“阿淮是全世界最乖的宝贝。”
简淮的眼神瞬间又软了下去,将手上营养均衡的早餐推过去,“快吃饭,你不是说待会儿还有个客户吗?”
“阿淮要跟我一块儿去吗?”
舒姣发出邀请。
简淮有些意动,不过还是摇了摇头,“导师让我去一趟实验室。”
“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麻烦的,我自己可以回来。”
边吃边闲聊,吃完舒姣先走一步,简淮在家把碗筷洗了,家务做了。
推开门看到那间仿病房的墙上,密密麻麻挂着他的各种照片,简淮盯着看了许久,唇角微微翘起。
这里……
好像属于了他。
舒姣可不管简淮在家想什么,她驱车抵达心理治疗室。
客户来得比她还早。
一个年轻的女孩,裹着件及踝的黑色羽绒服,眼神迷茫的蹲在紧闭的大门口,背抵着门,双手抱着膝盖蜷缩着,仿佛陷在暴雪里的无措又绝望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