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别的。
简淮怕有患者从她治疗室出去就自杀,惹得官司缠身。
“对我这么没自信吗?”
舒姣眉尾微挑,“我的治愈率可是百分百。”
简淮:……
死了也算吗?
就冲舒姣对他使的那些法子,他不相信这人治疗病患的时候,会采取常规的心理治疗办法。
“要是不信的话,回头来治疗室看看,你就知道我真是专业的了。”
舒姣道。
她治疗室的地址,简淮是知道的。
不过他还没去过。
“我知道你是专业的。”
简淮这话说得很是肯定。
他从不怀疑她的能力,只是怀疑她可能不怎么干好事儿。
舒姣一瞅他的眼神,凑过去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
简淮哆嗦了下,捂着脖子看她,“你轻一点咬好不好?”
上次顶着一脖子咬痕出去。
本来遮的好好的,不小心暴露了,被实验室的师兄师姐们打趣了大半天,就连导师都找到机会,把他单独拉到一边,叮嘱他别太过。
那一瞬间,简淮是真体会到社死的感觉了。
还蛮稀奇的。
他之前都没有这种体验。
“下次,下次再说。”
舒姣那语气,一听就很敷衍。
简淮有些无奈,但摸了摸脖颈的伤口,心底又不禁有些得意起来。
瞧~
他还是对她有很大的吸引力。
他被她给出的安全感困住,她何尝不是甘愿走进了他的世界?
他们就是很合适啊。
就该永远、永远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