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是住下,而不是住一晚。
苏木又为何会再次那么巧合的出现在红砖巷。
魏钰默了默,似在斟酌说辞。
褚逸却已经猜了出来,“苏木一直都暗中跟着三弟。”
魏钰没有否认,“是。”
“褚大哥也看到了,有人对褚三哥动了杀心,不得不防。”
褚逸,“什么时候开始的?”
“紫竹林后的第二天。”
褚逸皱眉,“可那天苏木在茗香楼。”
魏钰无奈的耸了耸肩,“苏木是跟着褚三哥去的茗香楼,见褚三哥找不到他便要去顺义候府,苏木怕褚三哥坏了我的计划,才现的身。”
褚逸一顿,而后摇头一笑,“你倒是了解三弟。”
这话指的是魏钰瞒着褚容,苏木暗中保护他的事。
魏钰但笑不语。
没办法啊,褚三哥太能造,不能再给他添底气了。
细雨借着微风飘进长廊,迎面扑来一阵凉气。
凉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花香。
是桃花。
“府中养了桃树?”
“你觉得是谁做的?”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各自都顿了顿。
“妹妹院里养了颗桃树。”
褚逸先道。
魏钰摸了摸耳尖,点点头,“虽然没证据,但应该跟景时卿脱不了干系。”
褚逸眼神微微一暗。
这跟他的答案一致。
“不过,我有一个疑点。”魏钰看向褚逸,“景家很富有?”
褚逸不解他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如实道,“景家是出了一个太傅才在长安城站住脚,家底并不殷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