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起折扇,扇着风。
“本帅这般热烈的情感,将自己都热到了,苏瑾你感知到没有!
啊!好热啊!”
他疯言疯语着,觉得前面写的不错,就不改了,继续落笔:
“另,苏贝贝,你须知,本帅念你!亦需告诫你,虞家不是好东西!
你乃大齐极运文道者,按理说虞家无法害你。
啊!你以为这样就安全了么?
本帅告诉你,杀人无需自己亲自动手,甚至无需表达态度!
你大概不懂皇权之恐怖,亦不知皇权之肮脏!
脏死了!懂吗?
宝贝啊!你得小心戒备,切莫放松!
若是真怕,也可来霜龙关,本帅护你!
等你的师……”
最近吃了净身大师给的丹药,师吞齐觉得自己好多了,病情大有好转。
落笔至此,他倒是还有不少话想说,正准备嘱咐苏瑾,记得一定要回信。
也准备告诉苏瑾,自己要离开霜龙关一段日子了。
想了想,还是没写进信中。
一国大帅的动向本就属于敏感军事机密,又何况是暂离镇守重镇之事?
玩归玩,闹归闹,师大帅办正事从不开玩笑。
而这次他要离开霜龙关,即将前行之地乃是北国首都。
他要去面见天子,从天子那里取一壶酒。
此酒,对师吞齐极为重要,涉及他的功法,也涉及他的修为。
此酒用途不广,对他而言却极为重要。
每十年得饮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