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墨画,是一个可怕的邪神。
他也不知道,宗门里都有哪些老祖宗。
奢大师道:“离州以南,无尽大山,申屠一统,大荒封王……”
跳进烟水河也洗不干净的那种……
墨画的目光,又在神权之树密密麻麻的节点之间,来回逡巡,最后心中一震,发现了个“大家伙”。
这么算来,自己对大荒邪神,可真是“恶行累累”……
顾全目光征询地看向墨画。
一股凉意寒彻心扉,奢大师浑身颤栗,甚至不敢抬头直视墨画。
只能“用”,但不能“改”,更不能“破坏”。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一劳永逸,救下瑜儿?”
他一脸不相信。
墨画见奢大师的神色,心思微动。
墨画有些不解。
自己边“吃”边战,以战养战,就无所畏惧了。
更别说通过权柄,摧毁节点了。
但梦境是神念的延伸。
墨画尝试着沟通神权之树,动用神明的权柄,但发现不行。
墨画皱眉。
“这个妖魔,一团黑水,看不出是什么,不知道会不会‘吃’坏肚子……”
神念是现实的造物。
“大荒皇族……亡了,仅有少数族裔,散于九州,苟延残喘,早已今非昔比了,也难以重现大荒王庭的盛势了……”
这个奢大师……以后说不定还有用。
“再装死,就真的把你杀了!”
众人离开洞口,墨画隔着老远,以神识催动阵法。
太虚门传承悠久,底蕴深厚,门内肯定有一些老祖宗,护佑着山门。
墨画轻轻拍了拍奢大师的肩膀,“是你。”
事不宜迟,墨画立刻开始进行尝试。
顾安等人颔首称是,神色略显释然。
一般来说,吃“流水席”,都要有一道很硬很硬的菜压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