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一边继续仔细浏览着那些底片一边介绍道,“也是达达主义和超现实主义的灵魂人物。”
而在第二张照片里,正有几个男人围坐在一棵树下的长桌两侧,其中镜头正对着的那个男人正揉捏着身旁一个裸着上半身女人的车灯,而那个女人则伸手勾着这个男人的脖子,并且伸出舌头似乎正在舔舐这个男人的耳垂,甚至她的一只手,都已经隔着裤子握住了男人的排挡杆。
“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穗穗不耐烦的瞪了卫燃一眼。
“毕加索”
“我看到过同一个场景,同样角色,但是动作不同的另一张照片。”
“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身体太缺乏锻炼了”
毫无疑问,这两边摊位的人同样不少,而且那成交率和交易速度也远超对面的摊子。
随着一本本的相册翻过去,当卫燃再次拿起一本足有A4纸大小,五六厘米厚度册子翻开的时候,却发现这次并非相册,而是一本残存着大量霉斑的底片册。
卫燃笑了笑,接着却翻出了刚刚拍下来的底片照片递给了穗穗,“你知道这张照片里的这个男的是谁吗?”
闻言,穗穗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法国最美丽的女人”卫燃一边翻找着搜索出来的图片一边故意卖着关子。
“干嘛呢?还有小孩子呢”
“女的呢?”卫燃继续问道。
卫燃认真的答道,“而且我能肯定,拍第二张照片的是个女人,或者更准确的是,是个同样赤裸着上半身的女人。”
“你说的这个漂亮女摄影师到底是谁?”穗穗询问的同时,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搜索引擎。
这个漂亮、精致宛若天使一样的短发女人似乎想用她尽情绽放的女性魅力打败这场道尽了残酷的战争一样。
“缪斯是”
“后边还有什么有意思的照片吗?”
这本相册除了开始几张照片还算正常,后面那些彩色照片记录的,全都是一个看着能有四五十岁,身材臃肿而且只能看到背影以及部分侧脸,但却穿着丝袜和女士内衣的老男人,和一个身材瘦小的金发小伙子忙着cos“一根棍上的蚂蚱”的照片。
“这位也是艺术家?”
穗穗和陆欣妲动作一致的皱着眉头捂着嘴巴,这俩姑娘明显被恶心的够呛。
“这个不是,这个连流氓都算不上。”同样被恶心到的卫燃“啪”的一声合上了这本相册,“这个是英国特产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