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
谢蘅再次打断她。
柳襄话音一止,从头到?脚都觉一阵滚烫,她无措而惊慌的看着谢蘅。
他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长久的对视中,柳襄只在那双眼里看到?了冷漠和疏离。
那股滚烫慢慢的减退,随之而来是一片冰凉。
谢蘅忍着喉中的腥味,狠下心,冷淡道:“我不喜欢你。”
柳襄鼻尖一酸,快速低下头。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他不喜欢她。
也是,谁会喜欢一个第一次见面就?当着文武百官调戏自?己的人。
但?亲耳听见,仍是心痛如绞。
两厢沉默许久后,柳襄缓缓抬起头,眼眶微红的看着他:“是,我喜欢你。”
“所?以呢?”谢蘅淡淡挪开目光,似乎毫不在意她说了什么,而实则,他竟是不敢跟她对视。
长痛不如短痛。
如今她只不过一时迷了心窍,等他们再无交集时她便能?将他忘却。
柳襄直直盯着他,没从他脸上寻到?一丝一毫的可能?,她终是认输,收回了视线。
“如今我们奉旨查案,若因这些事影响到?公事……”谢蘅的语气似乎带着某种警告。
“不会。”
柳襄打断谢蘅,轻声道:“没有下次了。”
若横在他们之间的没有身份那道鸿沟,她不会因此放弃,她喜欢的,她总会拼尽全力争取。
但?谢蘅是明王府世子,不一样。
即便她撞破南墙都不回头,他们之间也不可能?。
谢蘅喉中的腥甜越来越浓:“最好如此。”
柳襄抬头看了眼盒子。
“这玉佩是用世子给的钱买的,若是世子不喜欢,就?让人卖掉吧。”
谢蘅不在意的嗯了声。
柳襄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告退后疾步离开。
她回了房间,立在窗边望着远处,久久未动。
她早知这是妄念,却还?是一头栽了进去?,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