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七岁那年母亲病逝,外祖父从广陵赶至长安城将他接走养在霍府。
一年后,他随大舅舅大舅母去吴郡卫家赴卫老夫人寿宴,那时候他丧母不久,性子难免有些阴郁,当见着个娇娇俏俏,软软糯糯的小姑娘凑上来,忍不住就起了捉弄之心。
他拆了她的头花,抢了她的点心,还恶劣的朝她做了个鬼脸。
当场就将小姑娘吓哭了。
后来。。。后来他就被她的几位兄长追着打。
打他打的最狠的,就是这褚二。
不过那时,用外祖父的话来说,他挨那顿打是他活该。
可这次。。。他真是无辜的。
况且他们现在都已经长大了,褚二已经是个将军了,总不能还压着他揍吧。
然这美好的念想在看到窗棂下一脸凶神恶煞的褚峥时,顿时化为灰烬。
魏钰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脚步似被灌了铅一般,挪动的异常缓慢,不知是否能同褚二打个商量,别再揍他胸膛,也别揍脸。
“魏世子请。”
偏那壮士像是看出他的踌躇,居高临下冷声催促。
魏钰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不等褚峥开口他便抬手一揖,“褚二哥。”
褚峥眉头一拧,他们有这么熟吗,胡乱攀扯什么。
“多年不见,褚二哥如今已是战功赫赫,年少有为,当真是我辈楷模。”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为了不让自己胸膛再痛一回,魏钰笑的一脸灿烂的恭维着。
褚峥却一脸莫名其妙的盯着他。
他们何时见过?
魏钰见褚峥一脸冷漠,遂眨眨眼套近乎道,“褚二哥莫不是不记得了,当年吴郡卫老夫人寿宴,我随。。。”
话戛然而止。
魏钰紧紧闭上嘴,只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人家都不记得了这旧怨了,他还提它作甚,是嫌打没挨够?
“你是。。。”就在魏钰想要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时,偏褚峥却想起来了,他盯着魏钰的眼神愈发冷漠,“你是霍家那小鸡崽子。”
魏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