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券从八一年就开始发行了,婆婆文海棠废文每日更新,幺污儿二漆雾二八一那个时候各个单位都有一定的指标,有一段时间,还作为员工福利发给大家。
但大家拿在手里没什么用,毕竟不能真当钱花。
常庆芳他们也曾经领到过一次国库券,那个时候顾二叔还在。
顾遇听他们说起过这事,他点了点头:“知道,婶娘那里应该还有一笔没去兑。”
“那你知道今年四月上面宣布了国库券可以不记名自由买卖的事?”
顾遇平时看报,但他有时候经常忙得睡觉的时间都没有,看报就不是每天必须的事,四月那段余暨宾馆那边正是关键时刻,他还真没关注别的。
对这个事也就不知道。
“没了解过,不太清楚。”顾遇如实道。
顾遇不清楚,陆娇也不奇怪,她说一声:
“当时只开了七个城市,还没有余暨这边,也没有省城,可能没出现在这边报纸。”
“但当时海市那边已经很热闹了,因为一个电子厂股票大涨的事,海市那边对金融这块比较灵敏,而因为当时海市参与的人多,所以第一天放开交易的时候,国库券就直接从一百零四买进的价格长到卖出价一百一十多。”
顾遇听到这,霍然抬起了头。
他虽然不玩这些,不接触这些,但对这笔帐却能算得清楚。
这要是投进去的钱是小钱看着不怎么样,但如果是大钱,上万,甚至上百万,其中的利可以想象。
虽然比不得办厂,但却很可能是普通工人快半年多的工资了。
陆娇看他神情,就估计他已经明白过来了,她继续道:
“后来海市的国库券买卖窗口就渐渐有人蹲守买进卖出了,因为流通起来,海市国库券的卖出价一直很高。”
“最高的时候快到一百一十九的价格。”
“但海市是这个情况,那别的地方呢?”
“别的地方就和你先前一样,大家都还不知道这个,因为前些年的影响,大家都觉得这个是亏钱的,所以上面虽然指标下来了,但买的人却很少。”
“买的人少,不流通,价格自然上不来。七月份的时候,徽城那边的价格还是九十二一张买进,再卖出九十四这样子的价格。”
“所以,你跑肥市去了?”顾遇一下懂了陆娇先前的电话说了些什么。他看向陆娇的神情充满愕然。
她才多大。
一个人带着三万块跑徽城买国库券,再回海市卖?
这胆子。。。。。。
“我一个人肯定不敢啊,所以发现这个事情,我就去找吴叔了。”
陆娇看顾遇被她惊得说不出话来,到底不想被这人当成妖精,再把他吓跑了,她赶紧道。
“吴叔是我们隔壁阿奶的儿子,他在汽修厂当主任,我手里的钱虽然算多,在他那儿也算不了什么,我找上门去把这个事告诉他,让他开着我们家我爸废弃不要的那辆小货车,带了我几趟。”
“不过没做多久,我们最后一次去徽城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还好我们溜得快,不然小命都交代了。”
顾遇听到这儿,手掌下意识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