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不在意那个,大哥说的问题我们也都有谈过,所以我们才约定好等她十八岁生日过去,我们再开始。”
“你们还谈到这个了啊。”
叶军山琢磨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顾遇是在和他说他和陆娇已经互通心意,只等陆娇成年了。
他不由看了一眼边丽芳。
边丽芳对上他的视线,顿了顿,她对顾遇,目前倒是没什么反感,虽然今天过来的形象实在是辣眼睛,但人也是太着急她娇娇,才什么都没顾得上。
从一方面来讲,这个人才见她娇娇两面,就能这么上心,不是不能继续接触试试。
至于家里反对的那小子,就让他反对呗,挺好。
她也不想孩子那么快嫁人,但是对象可以谈的,没坏处,长见识。
边丽芳做媒人多年,这些年还促成了好些对二婚,她完全不觉得谈了对象就要立马结婚的。
多了解,多看看,多经历,你才知道对面的人是不是你真正想吃的那盘菜。
边丽芳心头思绪转过,俄顷,她偏头喊了声陆娇:“娇娇,药上好了嘛?”
陆娇在屋里听到叶岺发火放话的时候就在犹豫要不要出去了,听到喊,她赶紧应一声好了,再整理下半干的头发,拉开了房门。
“大姨,婶子。”
出来后,陆娇喊了常庆芳,先前太意外顾遇过来的事,她都没顾得上和常庆芳打招呼,有些失礼的。
听到陆娇喊,常庆芳赶紧应了,她又去看陆娇。
刚才陆娇专心听外面动静,顾不上上药,但叶妮是个心疼姐姐的,她直接过去给陆娇一点点把药膏涂了。
这个年代的药膏,涂完都油亮油亮的,受伤的地方更显眼了。
俏生生的姑娘,谁也没招,谁也没惹,受了一场无妄灾,常庆芳看着忍不住心疼。
“那老婆子下手有点狠的,这伤有点多,娇娇你好好在家养两天。”
想到她先前听到的那些乌七八糟的话,常庆芳又忍不住叮嘱:
“要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子,你别往心里头去,就当没听到的。”
“或者你把她样子记着,回来给你姨说,到时候我和你姨去给你讨公道。”
这还真是常庆芳能干出来的事。
陆娇还记得上辈子顾遇刚去的那两年,她那时候就想和顾遇曾经亲近的事物人待着,那时候她三天两头往二婶那边跑,顾齐那会儿刚和妻子办完离婚,没地方住,就搬到了二婶家住。
他们年纪差不多,吃完饭外面陪二婶散步,时间久了,就有人在讨论他们是不是要兄嫂从弟了。
二婶那会儿都快六十多了,还跑去和人干架,还干赢了。
她知道后哭笑不得,都不知道什么反应了。
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温暖,也不知道得知她也走了,已经快八十的二婶能不能再经得住一次痛。
陆娇心里突然又酸又涩,须臾,她敛下心绪笑应道常庆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