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一年来,禁闭室里来了很多孩子,也走了很多孩子,博士的头发也越来越苍白,有时候会一个人喃喃自语些什么。
有一次,他怔怔盯着我脖颈上的项圈说过“抑制器”、“功率不足”这样含义不明的词汇,然后神神叨叨地回了办公室里。
第二天的时候,博士像是往年一样给我送了生日礼物——更大号的黑色项圈,白发苍苍的他看上去神情有些憔悴。
我沉默的戴上了项圈,
却发现往常那种刚刚戴上项圈的持续一段时间的“刺痛感和不适感”并没有出现。
这很奇怪。。。
但总归是件好事。
最后,我必须得做些什么。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
禁闭日:五四年。
今年某天夜里,有个和我看上去差不多的人找到了我,“差不多”在这里指的不是年龄,身材或者相貌。。。。
事实上我身材矮小,
他个子很高,
看上去极有威势。
这里的“差不多”说的是,那个人脖颈上戴着几乎和我一样大小的黑色项圈。
他对我说,
我们逃出去,
帮助这里的所有人,
逃出这个世界!
老实说,他说这句话的语气,让我想起了亡故的爷爷。
而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一直盯着我,我抬起头的时候,眼中倒映出了一双烫金色的竖瞳,充满了摄人心魄的压迫感。
那一刻,
我知道他不是爷爷。
与此同时,我也终于自己这些年来,想要做的究竟是什么了。
逃出去。
。。。。。。
禁闭日:五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