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东野原迈出了脚步。
他第一步靠近会议桌。
第二步突抬起大长腿毫不费力的迈上了会议桌的边缘,踩落点的实木桌角凹陷崩裂,细小的木屑水花般迸溅开来。
第三步。。。
东野原已经横跨五六米长的会议桌,走到了刚刚对他发号施令的西部军长奥村。巴尔迪的身前。
十分随意地将手中大快刀切过对方的脖颈,男人脑袋歪斜掉落的瞬间,鲜血有如温泉般从骨茬均匀的血色横切面下汩汩涌出。
那个前一秒还挥斥方遒的西部军军长,身体微微后仰,失去了头颅的尸体十分无力地靠在了黑色真皮椅背上。
下一秒,
时间恢复正常。
却又显得不是那么正常。
刚刚还一片嘈杂、怒气勃发的天狐巴特家旁支子弟们,此刻看着仿佛场景切换断层般毫无预兆手持染血长刀站在会议桌上俯视着他们的那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
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怎么回事这是?
几乎是在这个念头涌起的瞬间,
挥刀血振的东野原耳根微微一动,注视着那具无头尸体的他脑后方不出意外的传来了一个声音。
“阁下。。。这又是何意呢?”
会议桌上的东野原缓缓转过头。
浑身滴血不染的西部军长奥村。巴尔迪正坐在椅子上朝着他微笑,只是那笑容却充满了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毁约吗?”
奥村。巴尔迪双眼凝视着东野原,“唔。。。别忘记了,不忠于自己的男人同样也不忠于你的友人和亲人,接下来你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有可能会造成让你后悔终生的后果。。。。。。”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沉默片刻的东野原再次开口了,说出了自己踏入这间会议室来的第二句话。
“你可以试试,无论谁受一点点伤,无论是否是你们做的,我都会让整个黎明革命军一起陪葬。”
东野原的话并不像奥村。巴尔迪那般阴沉,相反只有如水般的平澹。
然而恰恰是这种平澹,却让人的心中禁不住寒意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