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索。怀斯曼的心跳骤然加速了一拍。
下一刹,他漆黑的眸孔不由勐地一缩,感受到了一股充满了几乎凝若实质的滔天杀意有如四面看不见的死亡障壁般牢牢地地将他锁定!
而这恐怖的窒息感和压迫感,竟是让通过普索。怀斯曼身上微型摄像头观测这一幕的议会大楼的议员们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脸上纷纷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这。。。怎么可能?!
“第一裁决使大人在哪?!”
“快!快联系到第一裁决使大人!”
“无法联系!对方不在服务区内!该死的!这是什么情况?”
“。。。。。。”
一时间,议会大楼里的众议员顿时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然而就在这时,
有人忽然惊喜了喊了一声。
“有信号了!通讯建立!”
“快!问问第一裁决使大人到哪了?!”
“。。。。。。。”
“滋滋滋——!”
“喂!”
一阵电流杂音后,那边传来了熟悉的老人声音。
只是听上去却没有了往日的蔼然温和,反而充满了一种好像完全脱离人类情感的澹漠。
什么情况?
有人意识到了不对。
拨通电话的议员强压下了迫切着急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怀斯曼大人,地下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妙,您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黎明破晓之分,距离议会大楼半公里外的天人广场上。
一位老人沉默地低头看了眼躺在脚边的血泊中随从的尸体。
他抬头望了眼东方天际了鱼肚白,久违的晨风沾着朝露轻轻拂过老人的面庞。
这位执掌裁决司的老人,
第一裁决使格鲁。怀斯曼,脑海中回想起了刚刚那进入这片广场后像是踏入了另外一个次元世界般的情景,
以及那个穿着藏青色防风衣额前一缕发梢遮住眼帘顶着东方人面孔的男人。
一番交手后,
那个男人也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不过想起对方死亡前完全没有任何恐惧,反而似笑非笑的留下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