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母一进来就往阮小溪的身后看,看看茶几,看看卧室的门。
“药呢?”乔母狐疑地看着阮小溪。
“额,喝了,已经喝下了。”阮小溪很肯定地回答道。
这时候,乔奕森裹着一条大浴巾,跛着脚从浴室走了出来。
看到乔母还有阮小溪,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直接朝卧室走去,不满都写在脸上了。
“他怎么了?”乔母问阮小溪。
“估计是刚才那药太苦了,没事的。”阮小溪挤出一抹笑意。
“他的脚怎么了?我看不太对劲儿。”乔母心疼儿子。
“刚才在浴室,不小心滑了一下,咯在瓷砖上了,一会儿我给他涂点药就好了。”
阮小溪在心里暗暗佩服自己的反应灵敏。
乔母一向信任阮小溪,也没有多想。
因为看到乔奕森受伤了,也没有继续追问药的事情。
阮小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乔母总算离开了。
这有一,肯定就会有二,一定要想个长久之计才行。
阮小溪推开侧卧的门,就看到乔奕森正躺在床上。
她吓了一跳,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刚刚自己踩了他的脚,乔奕森岂会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
“你想怎么样?”阮小溪小心翼翼地问道。
乔奕森不说话,只是像一只狐狸似的,盯着阮小溪上下打量。
阮小溪觉得浑身寒意,还不如给他个痛快的。
“你的卧室在那边,走错门了吧?”阮小溪说话开始缓和下来。
既然要演戏,终究还是要好好的配合一下的。
刚刚那一下只是为了逞一时之快。
“这是我的地盘,我想睡在哪一间就睡在哪一间。”乔奕森霸气地说。
“好,你睡这里,让给你。”
阮小溪才不愿意跟他争呢,此时他只想息事宁人,平静地过了今晚。
刚退了出来,忽然发现自己带过来的床单被罩还在这里,于是想要进去拿,但是又不放心乔奕森。
阮小溪迟疑了一下,走过去将房间的门打开,然后才再次推开侧卧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