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家家主看来,逞一时之勇,永远都成不了气候。
就比如当年看不起他的人,现在一个个都被他踩在脚底下,生不如死。
只不过,场中最难受的,要数祁俊杰了。
这些年,在建业,他强势惯了,除了那几个顶级世家,其他人压根没放在眼里。
更不要说一个外来户了。
而现在,自己被人打跪了不说,连给自己压场的父亲,竟然也跪下道歉了。
这让他无法接受,哪怕是楚风在强,但这是在建业。
想到这里,他咬牙道。
“爸,你给这个狗东西跪下干嘛,我还就不信,他敢在建业公然杀人。”
在建业,大家族的子弟对待外来人,都有一种优越感。
仿佛自成一个世界,压根不将其他人放在眼中。
“糟了。”
一听自家儿子这话,祁志强眼皮一跳,心中不由暗叫一声。
他正要开口,但已经为时已晚。
彭。
江霖一脚,便将祁俊杰再度踩在了地板上,他冷冷一笑。
“咱们要不要打一个赌,你再说一个字,看老子敢不敢割了你的喉咙。”
江霖屈指一弹,宛如变戏法一般,手中就多了一把漆黑如墨的匕首。
抬手一顶,就顶在了祁俊杰的脖子上。
他下手粗暴,丝毫没有顾忌。
由于用力太猛,这一下,便立刻让祁俊杰喉咙见血,划破了皮肤。
看这趋势,只需要再往前推一点点,便能割破祁俊杰的喉咙。
“这……。”
祁俊杰见状,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
在这一刻,他能清晰感觉到死亡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