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春伯府,五千两。”
席面中一阵交头接耳的讨论:
【宣春伯府都出五千两?疯了不成?】
【一来就这么高,让后面的人怎么出啊?】
“永嘉侯府,八千两。”
又是一阵讨论:
【嚯!八千两了。这这这……】
【这不要人命嘛不是。】
“临川伯府,三百两。”
【哟!来了个正常的!要不咱家也出个三五百两意思意思得了。。】
“奉顺公府,一万两。”
【喝!一万……】
“忠勤伯府,三千两。”
“承恩伯府,一百两。”
【哈哈哈哈哈,才一百两。】
【真好意思拿出手。】
承恩伯世子夫妇被四周流言说得满面通红,可确实囊中羞涩……
捐款金额不迭报出,人群中的讨论也始终未绝。
终于收款人来到了林悠和韩霁面前,林悠无奈一叹,如果是她,她就不捐,这种道德绑架的事情最能恶心人,可没办法,她现在属于卫国公府,得考虑整个家族的影响,有些事尽管恶心,但也要必须要做。
于是取出荷包转头问韩霁:“捐多少?”
韩霁将林悠的荷包压下,对那两位收款婢女说道:
“卫国公府,不捐。”
两位婢女对望一眼,负责报金额和记录的婢女小声提醒韩霁:
“世子,您……”
不等她提醒完,韩霁便再次重复:
“卫国公府,不捐。”
这下两名婢女也没有办法,只好按照他的话直接大声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