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从小就不喜欢做太刻板,太公式化的事情,所以才选择了美院,工作后曾一度有机会进编制,她依旧拒绝,宁愿自由自在在家做画手。
所以,让她弃画从商,其实不太现实。
但安氏既然把海氏的嫁妆还了回来,她又是韩霁的妻子,按照道理来说,是应该她来管的。
看来还要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才行。
她可以掌舵,指引指引方向,但其他零碎的管理事宜,还是要把权利分散下去,让别人替她去做。
关于这个,林悠想着晚上可以借鉴现代的公司部门管理的方式,列一套方案出来,但在那之前,林悠还得去看看白英男和周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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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竹苑后门,林悠来到了安置周婆婆祖孙俩的小院子。
一进院子就看见已经醒来的白英男坐在炉子前一边抹泪一边熬药,两个丫鬟刚从周婆婆房里换过床单,看见林悠进门,赶忙行礼:
“四少夫人。”
白英男听见丫鬟的声音才抬头看向林悠,认出林悠便是那晚在集市中她最后求救的人,赶忙抹了把眼泪,再将手中煎药扇火的蒲扇放在一旁,来到林悠面前直直跪下就要磕头。
吓得林悠赶忙上前将她扶起:“别别,使不得使不得。”
白英男却坚持对林悠磕了两个头才肯起来,说道:
“夫人不仅救了英男,还救了我祖母,两条人命,英男给夫人当牛做马也不敢忘。”
林悠扶着她坐下,见她眼眶红得厉害,问道:
“你祖母的病怎么样?我昨儿也没来看她。”
提起周婆婆,白英男的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掉,说道:
“不太好的样子。刚才把药全吐了,还劳烦两位姐姐帮忙换洗床单被褥。”
因为周婆婆喝药全吐了,所以白英男只好在外面继续帮她煎,两个换被褥的丫鬟在井边洗被单,院子比较小,听见白英男的话后说道:
“白姑娘你别伤心,大夫说周婆婆的病是会这样的,药吃了吐也正常,只要吐了就继续喂,她只要多少吃下点就能好。”
白英男连连点头,谢过她们安慰自己,掖了掖眼角后说:
“我原以为我继母那人只是刻薄,没想到她对我祖母竟悄悄喂她吃了水银毒,我也被蒙在鼓里,这么多时才知道。”
“幸好我祖母命大,得以遇见夫人,要不然到死也不知道她是中了毒。”
“好在他们如今都入了监牢,等案子审理出来,定然能给你和你祖母一个交代。”林悠说。
白英男再次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