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邈邈见江如诗没有生气的趋势,稍稍松了口气,无奈地看向苏宴。
“你不是在楼下陪老太太吗,怎么上来了
苏宴耸了耸肩,“来客人了。
“客人”
这次开口的是江如诗,显然她很有些意外,“这个时候,怎么会有客人”
几秒后,江如诗突然明百过来。
“你堂姐和堂姐夫回来了”
苏宴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江如诗微微皱眉,“说了你几次,那是你堂姐夫,不是外人
苏宴轻撇了撇嘴,“姐夫都是阶级敌人,就是客人。
突然替某人觉得膝盖中了一箭的苏邈邈噎了下,不着痕迹地抬脚尖,在自家弟弟小腿弯戳了下。
苏宴委屈巴巴地转回头,看了苏邈邈一眼,活像是看见主人有了新狗子的旧狗子。
苏邈邈被他的表情眼神逗得忍俊不禁,心里又莫名有点心疼
江如诗显然有时候也拿自己这个儿子没办法,她站起身。
邈邈,我记得前段时间苏荷回来过一趟,不过你还是第次见你这位堂姐夫吧
嗯
苏邈邈点头,继而又说:“我只知道他是商彦的哥哥,但是商彦不提他,所以什么也不清楚。
“你其实应该清楚,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江如诗意味深长地看了苏邈邈一眼。
苏邈邈
江如诗:“下楼你就知道了。我先下去,你们姐弟俩也尽快来。
苏邈邈应了声,等江如诗离开阳光房,她才扭头看向苏宴
小宴,你怎么对堂姐夫那么没礼猊他和苏荷堂姐都结婚五年多了,你还叫人家客人如果让堂姐夫听见,他得多难受
苏宴撇了撇嘴,“才不会,他那个人根本没心的。就像个大冰块一样还是捂都捂不化的那种。”
苏邈邈一愣。
有点听出了其中怨气的来源,苏邈邈轻皱起眉,“堂姐夫对堂姐不好吗"她回忆了一下上次与堂姐苏荷的见面,又奇怪道“不该啊,我记得他们感情很不错的样子。
苏宴:“呵呵。他现在对荷姐确实宝贝了,但你是没看到他
“以前怎么了”
“就对荷姐就跟对陌生人没两样,"苏宴嘟嘟囔囔,“荷姐就是眼神不好,才会暗恋一个冰块那么多年,最后还死心塌地嫁过去了婚后那冰块搞什么音乐学院深造,领了结婚证当天岀国了整整三年就算是联姻,也没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