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工友,我今天刚刚报到,什么都不了解,你们就让我给个说法,这合适吗?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如果我随便许一个空头支票,你们能信吗?”
下面议论又要起来,许子陵继续道:
“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让我调查一下虹彩的现状,据我所知,在家待岗的人数很多,你们只是其中十分之一。
不过有一点可以事先透露给大家,我认为大家之所以讨说法,是因为想要上班,是因为觉得不公平,想着为什么有人有班上,有活干,有工资拿,为什么我不行!”
人群中开始有人应和:
“就是就是。”
许子陵微笑着点头道:
“我也认为是这样的,企业经营到这个地步,各个产业都大幅萎缩,岗位也少的可怜,那么让哪些人留下来呢?
当然是敬业爱岗、业务突出的员工。
所以,我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展全员竞聘上岗的工作,刚刚我在班子会议上也说了,这次竞聘是全集团范围内,包括我在内都要参加竞聘和面试。”
下面有人开始点头,但是更多的人却是不以为然,因为这种走走形式的事情,大家见得都不爱见了。
有人刚要提问,许子陵挥手打断:
“让我先说完。
有人会说,竞聘只是流于形式,只是为了堵住工人的嘴巴;有人会说,我拿什么跟在职的人竞聘?
也有人会问,落聘以后怎么办,是下岗,还是买断退出?”
许子陵几个问题将大家的嘴堵住了,他笑了笑:
“下来我一一回答,竞聘不可能做到绝对的公平,这一点我必须承认,这个世界上也没有绝对的公平,我只能从我的角度出发,尽量让这次竞聘变得公平公正,达到能者上庸者下,达到精兵简政的目的。
至于拿什么跟在职的人竞争,这个问题我还要考虑,专业性太强的岗位对于任职资格是有要求的。
最后一点,也是大家最关心的一点……”
虹彩集团办公室门口拥着五百多号人,可是此刻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的目光都盯着许子陵两片不点而朱的嘴皮。
许子陵故意停顿下来,看了看腕表,道:
“今天是五月八号,我向大家承诺,在五月的月底,竞聘全部结束,在六月上旬,具体退出办法也会出台。”
一个身子跟杨云东差不多高的职工道:
“你拿什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