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回来安慰安慰我呗!”
“好啊,你在哪里?”
“算了,张书记已经入土为安了,我只有继承他的遗志,继续同黑恶势力作斗争。”
徐娇娇道: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子陵,我问你,你到底一天都在忙什么,虽然我知道你女人不少,可是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啊!”
“哎呀,你批评的对,我这个人不会关心人,以后一定注意,其实,我会想你啊,每晚一上床就会想起你。”
“去死!”
隔着电话,徐娇娇“格格”笑了起来:
“老实交代,在哪潇洒呢?”
许子陵道:
“我现在在东洲,一个党校同学结婚,我过来参加婚礼。”
“可以嘛!
党校同学都处到这份上了,你不需要女伴?”
“需要啊,你能过来吗?”
“你有需要我就来。”
“我需要,太需要了。”
“呵呵,行,明天早上十点到机场接我。”
“一言为定。”
许子陵挂了电话,看到一个老乡正蹲在台阶旁边抹眼泪,旁边一个蛇皮口袋,里面露出一个大红的被角,看样子,应该是外来打工的。
许子陵皱着眉头走过去,蹲下来问道:
“老乡,你哭什么?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老乡看了许子陵半天,方才唉声叹气道:
“倒霉,算了,不说了,说也没用!”
许子陵微笑道:
“你不说怎么知道没用?”
老乡四十多岁,脸上沟壑纵横,黑瘦黑瘦的,双手粗糙,布满裂口,一看就知道,多半是在城里工地上干活的。
老乡又看了眼许子陵,觉得这个年轻人不像是什么坏人,倾诉一下也是好的。
他道:
“我春节后来城里工地打工,前两天老家打来电话,说老婆在家病了,需要钱治病,可是工地还没到发钱的时候,我好不容易央求老板给我提前付了两千块,买了火车票准备回家,可是这还没上车,票和钱就一块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