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抹脸上的鲜血,跑了几步上了泵车,捣鼓几下,拔了钥匙,泵车停了,不再往外倾倒混凝土。
少女跳下来,看着被堆得满满的料斗,上前又是推,又是踢打,可是她年幼体弱,对于一吨多的料斗又有什么办法。
少女急得泪珠滚滚,许子陵摇摇头道:
“让让。”
女孩往旁边一让,许子陵一脚将料斗踢翻。
混凝土尚未凝固,倒出来大半,蜷着的朱永健也滚了出来。
唯一还有气的匪徒仍然戴着墨镜,他倒在地上看到这一切,心胆俱裂,如果对方一脚踹到自己身上,结果可想而知。
少女扑过去,用双手将朱永健头上脸上的混凝土拨开,大声哭喊着,许子陵摸了摸朱永健的脉门,微微叹息。
少女摇晃着父亲,祈求的目光盯着许子陵:
“叔叔,我不知道你是谁,可是,请救救我爸爸。”
“你爸爸已经死了,咱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不,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为什么?”
许子陵心说好心没好报,不过看到孩子处在丧父之痛中,也没有计较她的口无遮拦。
“我能保住你的命就不错了,走吧。”
“我爸爸怎么办?”
许子陵眉头皱了皱,蹲下了拍了拍那个没有断气的墨镜男,取下他的墨镜,道:
“你们是什么人?”
男人头一扭,不过眼中的恐惧难以掩饰。
“放心,我不会杀你,总得有个人回去报讯。”
说着,许子陵在他衣兜里拍打起来,很快,就从他夹克的里面口袋中摸出了工作证。
这个发现让许子陵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是警察。”
“你杀了那么多警察,你死定了。”
许子陵点点头:
“你们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你们分明是为虎作伥。”
他将男人的手机摸出来,递到他的耳边道:
“给你老板打电话,就说你行动失败了,朱永健的女儿跑了。”
男人头一偏,不想理他。
许子陵冷冷一笑,伸手捏住了对方手腕的伤处,男人“啊”的痛呼出声,告诉了许子陵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