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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她的胳膊,紧紧的掐着,偏生,蕊婕妤一声痛苦的呻吟之后,便再无一声传来,因为那时施玉音说:“你若是敢叫出声来,我便让你的真面目在众人面前就此拆穿,而那时候,等待你的就是万丈深渊!”
楚莲若出来的时候眉头微微蹴起,如三春的江水因风而生出波澜一波一折,难以平息。
“你怎么了?”上官文慈本就特意与她并肩而行,胥容一出来就上了撵轿,太后虽然说三日里的调息已经好了许多,但却依旧卧病于寿康宫,于情于理,胥容都必须要去关心问候。而淑妃,与她们本就不是一道,自然说不了几句话之后,就先行踩着摇曳的步伐离开了。
“没什么。”楚莲若笑了笑没有回答。
上官文慈看了她一眼,也没觉出什么不同,还以为她是再想着胥阳呢,她故意凑了过去,“你是不是与翎王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楚莲若瞪她一眼,“别说胡话,否则咱们这趟就别出去了。”
“行了,行了!”上官文慈立刻摆手投降,旋即正了正脸色,“对了,今日虽然已经争取到了出去琉璃寺的机会,但是皇上却并没有说出去的时间。”
“这一点你放心吧,胥容也不喜欢夜长梦多,而且你可注意到,这一次可是连淑妃都上了心,你以为她会等很久么?”
“你的意思是……?”
“至多这一两日,一定会被定下来。”看着上官文慈依旧有些担心的脸色,楚莲若直接说:“放心吧,胥阳说在三日之前让我做好三日之后离开的准备,他定然也是有了打算,咱们便是静观其变吧。”
“怪不得你这般胸有成竹,早些告诉我不就好了么!”上官文慈狠狠的瞪她一眼,“今日,翎王爷可在你那儿?”她贼兮兮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楚莲若含笑相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么!好像开始体会到了呢,“卿卿……”她唤了一言之后,就没再说话。
卿卿笑看着她,显然是猜到她要问什么,“王爷今日不会来。”末了欲言又止的加了一句:“主子莫要伤心。”
楚莲若刚刚有些阴郁的心情瞬间跳了起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伤心了?”
卿卿很想回答,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但是碍于她家主子面子薄,还是别火上添油了!
“哈哈哈……初见你时,淡雅安然,便是生气都有着一股子柔和的韧劲儿,后来,知你心思细腻,有时候,更是有股子忧愁与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便时常觉得看不透你,再后来,发现你偶尔流露出的仇恨,似乎是对着高高在上对你甚是不错的皇帝身上,我便心中雀跃,或许能引你为知己,同报了这满腔仇怨。”
上官文慈笑罢,突然很是正经的细数着与楚莲若相见之后的她埋在心中的感觉。
“如今,咱们也算是共患了难,我也如愿以偿的与你做了知己,或者说是朋友,却发现,你一点点的变了,坚韧依旧,但是那股子势与天地共同毁灭的仇恨再渐渐的消退,或许是因为你发现了比同归于尽更重要的事情了吧?”
上官文慈的话让楚莲若醍醐灌顶一般,是啊,她发现了比报仇更重要的事情!她想要与胥阳白头到老……
她心安理得的让胥阳开始保护她,只因为他说,那个契机,他已经开始筹备,不需要她再做出些什么!
当真是变了得……一如上官文慈所言。
“因为我的生命之中出现了胥阳!”她并没有反驳,反而脸上蒙上了一层幸福得气息,看的上官文慈颇有些羡慕。
那个让她得以改变得人,那个与世无争的苏王,那个出现在她生命里却如同清竹一样,狠狠扎了根得男人,此时此刻,究竟在哪里?
楚莲若如果去深究得话,或许就会发现,胥阳所说得契机与苏王有着千丝万缕得关系。
不过,他能够得到这个契机,更多得则是因为楚莲若得原因,因为是她当先提出得琉璃寺之事,是她先提出来得上官文慈需得查个通透。不得不说,胥容在苏王得事情上做得相当好,关键是隐瞒得更好。
连他都一度以为苏王已经不在人世,却不知一切都是障眼法,他当年还在怀疑,为何苏王手下得那只军队,始终都没有动静,还以为已经被胥容暗自整理收编。
经由明阁所查,那只军队在苏王被流寇若所杀的前一天便接到了消息,具体内容是什么不慎清楚,只不过自那天之后,那只虽然只有三万却足够颠覆皇城得军队便就此消失了,不得不说,与世无争得苏王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心思筹谋更是旁人望其项背得,本是当年胥阳突变‘断袖’之后得皇位得力人选,可惜,由于没有母家势力支持,再加上他本性淡泊,根本就无意于皇位,却不想,这一个不想,便导致了胥容得直接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