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胥阳有没有传递消息来?关于宰相?”她是知道卿卿在她与无名花匠聊天的时候,离开了一小段时间。
卿卿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扫了一眼四周,发现并无异常,就走了过来,低声禀报:“王爷将宰相挫骨扬灰了!”
“什么?”楚莲若手一抖,差点将手上的两朵蓝白分明的花给攥了,胥阳是不是太狠了?
“主子,你怕么?这才是真正的王爷,只要犯了他底线的,落在他手里,定是……”思微立时拦住了卿卿接下去的话,“主子怎么会怕王爷,这不过是宰相咎由自取罢了。”
楚莲若如画的眉目皱了皱,原本红润的脸色逐渐变得有些微的苍白,卿卿的心有些发凉,更往下沉了沉。
她筱的想到之前胥容匆匆的离开,十有八九就是因为这件事情,“那皇上那儿可有什么反应?”她急切的问道。
卿卿一怔,这才明白,楚莲若在乎的不是胥阳的手段,而是他的安全。沉沉的吐了口气儿,与思微对视一眼,她们俩儿一路上秘而不宣,就是怕引得楚莲若对胥阳的讨厌,想要缓一缓,至少不是从她们的口中得听这件事情。
“王爷既然敢这么做,便自有主张,您倒是不必担心。”
楚莲若点了点头,这一点她自不怀疑,但是想了想,她索性扔掉了白菊,细细将手中兰花的花叶理顺,朝着寿康宫而去。
这件事情之中,最麻烦的莫过于太后,胥容早不想有外戚专权,连他们忠心耿耿的秦家都能下了狠心除掉,自然是不希望一个心存不轨且只手遮天的母舅存在与朝堂之中。
估计胥容自从那一次的事变之后,这整日里该是寝室难安的,难得借了胥阳的手除了他的心腹大患,或许也就做做样子,伤心一番,断然不会与胥阳为难。
但是也不否认,他会利用太后的伤心,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卿卿一见到楚莲若的走向,便猜到了她的目的地,吩咐思微先回去夕颜宫候着,自己跟了上去。
“太后,夕妃求见。”这一次,秦嬷嬷没敢直接将她放进去,而是先行做了通报。
半晌,才出来告知,楚莲若可以进去,但是卿卿必须留在门外。
卿卿虽然不愿,却也只能遵守。楚莲若安慰性的看了看她。
“太后,怎么不开窗透透风儿?”她一进去,便闻到了刺鼻的香味,原来都是些安神香的味道,却像是燃烧了好多,因而有些刺鼻。
“夕妃,难得还是你来看望哀家!”太后的声音有些沙哑,楚莲若推开窗户换气通风。
袅袅娉婷的步子走近了太后,将手中的兰花伸到她的跟前,秦照夕的记忆之中,是知道这位太后极喜欢兰花的。
“这个时节,哪儿来的兰花?”
“妾从御花园过来的时候,正好遇上花匠再培养这多千竹兰,就给讨了过来,可惜他与我说,离了特定的环境,这花儿便活不长久了,因而直接让我折了花。”
“这个花匠有些能耐,你今日过来该不是只为我送花的吧?”
楚莲若没有回答,过了良久,她才轻轻的开口,“太后,您就甭与皇上置气了,这样不大值当,毕竟是母子,总不至于有隔夜仇的!”
“你这小嘴儿说的可是简单,又怎知有些事情,并不如你想的那般简单!”太后咳嗽了一声,透过白日里的光看起来,精神不大好。
稍微试探了几句,楚莲若发现,太后并不知道如今这宰相已经死了,而且是以那样一个尸骨无存的方法离开人世的。
“太后……我虽不懂那些复杂的事情,也不欲懂那些事情,但是亲情我曾经没有享受得到,却也极度渴望和深知它的重要,即便是宰相犯了再大的罪,撑死了也就流放流放,总不至于要了他的命的,您大可放心?只是如今,看着您这精神状态不大好,可要让褚太医前来看看?”
只有亲情这一点,她是在说认真的,也是再提醒,若宰相身死,并不能怪罪于胥阳,因为真正与宰相有亲情的只有胥容而已。
至于其他的,哼!知道了胥阳将其挫骨扬灰之后,楚莲若心中也甚是快意,终于,终于解决掉了一个仇人,父亲,您可看到了?
“太后……”秦嬷嬷突然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神色仓惶而又不安,将温馨的气氛打破。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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