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几天,还真是将他给渴着了……
“无碍,只是有些口渴罢了。”楚莲若不大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容越多变的表情而想要大笑却只是用笑容来掩饰而已。
但是风轻突然敛了笑容与同样森然的胥阳一起瞪了一眼容越,却分明是知道了。
二人的这一眼,让容越刚刚灌入口中尚没有完全入腹的水一下咳了出来。
“今日,这地板,你可得帮我打理干净……”楚莲若不声不响的来了一句,直到胥阳和风轻重新弯了唇角,容越这才发现自己就不该在这两个男人在的时候,逗弄楚莲若。“想不想听下文?”他想要以一换一。
可惜,若是这里只有楚莲若一人,或许就该成功了,但是这里的胥阳和风轻可都不是等闲之辈,岂容他得逞?
“唔……”容越突然一声闷哼,身形一软,就朝着地上跌了去,‘砰嗵’一声,楚莲若闭了闭眼,好可怜!
“你们……老大,公子,你们这是做了什么?”他颤抖着身子,竟然再站不起来。
“不该说你们,这可都是我身边这位轻风圣手的功劳,他碰过的东西,你也敢动,这般的笨,老头似乎认错了徒弟,你也没资格做我的师弟哦!”胥阳懒洋洋的说道,漫不经心的模样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老大,我错了。”容越快哭了,不妨碍他的说话,但是全身没劲,任人宰割的模样,他是真心有些受不了,再者说,若只是浑身无力倒也罢了,如今却是全身都在痒,却愣是连一个抓的动作都做不了。
“哎呦,老大的女人啊,你给求求情啊!”容越咬着唇,克制着自己想要在地上蠕动止痒的强烈想法,事实证明,他最终还是没能够克制的住。
于是上官文慈在素容的搀扶下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类似毛毛虫的生物在地上做着‘舞动’的动作,定睛一看,竟然是个眉眼英俊的贵公子。
她满眼的惊诧随之转为愉悦的笑容,“这里可真是热闹,竟然有人在地上给夕妃跳舞,这般的舞蹈动作,啧啧,还真是稀奇。”上官文慈的进来,这一屋子的人都知道,只是知道无害,索性大方些。
双眼盯着容越看了一会儿,倒是觉得有些眼熟,“喂,咱们是不是见过?”上官文慈从来没有这般轻松过,因而本性毕露。
楚莲若瞪大了眼,看着本性与平日里的妖媚有着千差万别的上官文慈。
胥阳却是好笑的吻了吻她的眸子,这人儿真是可爱!
地上正在蠕动止痒的容越一听到上官文慈的声音则是动也不敢动了,也不觉得身上痒了,立刻抬了袖子,遮住了小半张脸儿,那速度,要多快,有多快,楚莲若等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上官文慈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依在了素容的身上,此刻有心想要踢一踢地上装死的容越,却没有半分力道。
“你怎么来了?”楚莲若望了一眼风轻,风轻衣袖一挥,躺在地上的容越立刻弹起,几乎下意识的就想跳窗而走,却被胥阳唤住,“将事情说完了再走,否则本王不介意将之前的事情全部戳穿!”
容越狠狠瞪了一眼胥阳与风轻,顺带着接收到这道莫名其妙视线的还有不明所以的楚莲若与迷迷糊糊的上官文慈。
“我们认识吗?”上官文慈落在在大椅上,颇有些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