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修吉时的脸色一滞,旧多二福的头更低了。
有马贵将把他们的反应收入眼底,觉得简直是一场差点牵连到他的闹剧。
“局长,我上楼去见总议长。”
“嗯……好,你也帮我劝一劝父亲吧。”
对于局长的说法,有马贵将没有直接应下,而是在颔首后走了。
三楼。
他还没抬手敲门,就看见神代利世蹑手蹑脚地走来,似乎有偷听的嫌疑。
神代利世一见到有马贵将,立刻讪笑着后退。
“我就是路过。”
回去前,她多看了一眼楼下跪在那里的旧多二福,心情微妙,暗骂一句活该。
和修常吉的房间里,和修研数落着旧多二福的各种恶劣行为,气不打一处来地坐在椅子上,“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不就是一个利世吗?他非要和我过不去,也不想想利世喜不喜欢他,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
宁愿放弃V的高层身份,来争风吃醋?
和修研快要被利世的魅力气笑了,和修家居然还能出这种痴情的人。
和修常吉听完他的一通抱怨,犹如午后等着休息的老者,淡漠地说道:“V里不需要这样不听话的棋子,你按照规矩解决就可以了。”
和修研一默。
棋子?爷爷就是这么看待自己的私生子的吗?
他想到旧多二福的认错,收敛了一些怒气,“也没到这种地步……”
和修常吉瞥他:“你在顾忌什么。”
和修研走到他的身边,和坐在那里的爷爷说话:“爷爷,我是生气他的行为没错,他今天能坦白这件事情,我倒是没那么气了。”
和修常吉无视他的话,直截了当道:“不用担心吉时和我。”
和修研语塞。
这些话让他怎么讲得出来,难不成让他说,爷爷,这是您的私生子,我不想杀了他,免得伤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爷爷的白发,轻不可闻道:“处死也可以吗?”
和修常吉没有说话,仿佛默认了。
“贵将在外面,我去给他开门。”和修研看着爷爷半晌,忽然转移话题道,他放开手,去让另一个人进来减轻他的纠结。
让有马贵将进去后,和修研就出去透气了。
他回到大厅,看见二福依旧像罚跪般跪在那里,而叔叔没有离开,仿佛在等着他回来,眼神充满期盼,不愿听到那个可怕的答案。
和修研说道:“爷爷说交给我处置。”
和修吉时的心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