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严肃提醒他,“找搬家公司就好,你千万别来。”
陆星寒隔了几分钟给她回复语音,听声音应该是在练舞间隙,大口喘着气还不忘撒娇,简简单单俩字,“不嘛。”
林知微愁得扶额。
三点,准时有人敲门。
她跑过去开门一看,当时欣慰不少,门口站着的的确是穿着统一制服的搬家公司,一个挨一个进门,她正想给陆星寒发个微信,夸他听话,忽然眼前有道影子一闪,同样的制服帽子,戴口罩,可是——身形太扎眼了。
手机放下,她眯起眼,盯着试图混在中间的小崽子。
“咳!”
小崽子一本正经搬东西,经过她身边时,趁左右没人,隔着口罩,在她脸上飞快亲了一下,笑弯一双桃花眼。
陆星寒选的房子在市里有名的住宅区,安保严格,环境好,住了不少公众人物,他出道不久,还买不起,挑户型最合适的,租金交了整两年。
等进了新家,林知微才发现陆星寒不光把他的小床搬过来,还差不多按原位摆在客厅里,明明是个宽敞的三居室,这小床一摆,活像个小受气包。
傍晚时,搬家公司拿钱离开,袁孟过来检查一番确定没问题,先走一步,留下穿着一身工作服的陆星寒。
林知微过去关上门,赶紧把他帽子摘下来,他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口罩把鼻梁都勒出了红痕。
她皱眉,忙把他外衣也脱掉,里面的短袖衫早就湿透了。
“快去洗澡!”林知微推着他进浴室,“大热天的非要折腾,你能不能对自己好点?”
陆星寒不在意地扯掉上衣,伸手去解腰带,侧过头亲她嘴角,“不能,要你疼。”
看着他肌理紧实的光裸脊背,林知微躲开视线,喉咙有点干。
冰箱里没来得及买别的,只有她带来的几瓶草莓牛奶,她给陆星寒拧开一瓶,自己在新家踱了两圈,听着浴室里哗哗水声,越来越渴,忍不住先喝了一口。
还没等咽下去,水声停了,陆星寒披着黑色浴袍走出来。
他皮肤本来就白,被黑色一衬,更像玉石一样脉脉含光,湿发往后抓,脸和唇在热水下蒸出微红,诱人指数十连跳。
林知微觉得不太好。
偌大房间里,不再有人打扰,只剩他们两个人。
“这小床,”她看似自然地找话题,“还搬过来干嘛?”
陆星寒慢步走向她,理所当然说:“我睡啊。”
“三个房间呢。”
“嗯,一个你的卧室,一个你的衣帽间,剩下那个小的,过几天设备搬过来,给我当工作间吧。”
“……总得先解决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