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神权与王权维持着微妙的平衡,神殿掌祭祀与信仰,国王管民政与军队。
此刻,平衡彻底摧毁。
神卫队的脚步声,在楼兰城的街巷里,一天比一天响,一天比一天频繁。
。。。。。。。
几天后,一个下午,江宇单独进了王宫。
他带来另一卷帛书,上面盖的印是“伯益”,大夏掌管内政与邦交的重臣。
书房里,国王面无表情的展开帛书,内容很短,措辞很硬。
大夏需要看到楼兰真正的诚意。
若楼兰朝廷不能有效掌控局面,使馆只能撤离,通商事务将考虑转交给西域其他更有能力的王族代理。
大夏不希望与傀儡或神权代言人打交道。
如楼兰皇族有意清理门户,大夏会提供适当的帮助,以示上国诚意。
国王看完,额头冒汗。
他捏着帛书边缘,手指有点抖,神教和大夏两块铁板压过来,自己分分钟变成肉饼。
大祭司近来的跋扈,神殿肆无忌惮的扩张。
他当然恨,当然怕,可他还是不敢。
清理门户,说的简单,那可是太阳神教,不是一群小混混。
皇族的军队战力不弱,他有信心能击败神教私兵,斩杀大祭司。
问题是他不敢,没人敢!
他不是有多么信仰东君,而是他清楚,太阳神教攥着楼兰上下几万人的敬畏。
动神殿就是动民心,动民心就是动国本。
那些无脑信徒对东君的信仰有多狂热,身为国王,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见识过!
上一个试图挑衅神权的人,被做成了干尸,至今还在神殿外的广场上跪着。
那人,也是皇族,是他父亲的哥哥,也是第一个敢向神权挥刀的人。
国王沉思许久,挥手让侍从都退下,关紧门。
书房里只剩他和江宇。
“贵使。。。。。。”
国王声音压得很低,像怕隔墙有耳,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不是本王不想,是。。。。。。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