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干的男子,也有厉害的女子。
他还说了一句非常名场面的话:“我瞧女子入朝为官挺不错的,女子少有不爱自己骨肉的,若是她们入朝为官,就算是自己资质平庸,必定也不会去嫉恨亲生子。”
说了不少,没有一句是不diss纪老爷的。
听的人心底起起伏伏,恨不得一把掐死纪老爷这个祸端。
要不是他不让纪长泽读书上进,他一个成天只知道看书的学生,会跑去花楼吗?
在场诸位谁没去过花楼的。
花楼里的女子为了得到恩客的怜惜和打赏,自然会努力把自己说的可怜一些。
诸如:
“妾也喜文弄墨,可惜是女子之身,即使再如何喜欢,也不得以靠自己拼搏……”
这是为了与文人恩客多点共同语言的。
“妾本也是良家女,只是家中父亲重病,母亲舍不得卖哥哥弟弟,只能卖了妾。”
这是说自己来路很正的。
“郎君如此快活,妾也羡慕不已,只可惜妾乃是女子……”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真真假假,掺和在一起,常去的人听了也就顺着往下对两句,接着就可以颠龙倒凤了。
可纪长泽他不一样啊!
只看他自己说的那些话。
人家去花楼是去听姑娘求饶的,他去花楼是听姑娘卖惨的。
再加上纪老爷也没给做个好榜样,那么点年纪,正是最容易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的时候,他能不长歪吗?
这消息穿回来,不少官员差点没把自己的杯子掐碎了。
他们焦头烂额,每天都在努力想法子却也阻止不来的女子入朝为官,来源居然是因为纪老爷这么一个平庸无能之辈对亲生儿子的嫉妒。
此刻所有人都恨不得冲到侯府里去,掐住对方的脖子拼命摇晃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