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惊了:“你怎可说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言!”
说完他就想起来,纪长泽是跟着纪长衍一起脱离了父氏的,而且脱离的时候他们还跟着一起批判了一下纪老爷此等妻散子离的惨状。
“总之!这些便是女子该做的!”
见他说不出话来了,纪长泽做出总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希望女子要如男子一般上朝做事的话,她们不光要处理好公务,还要照顾公婆,夫君,孩子,打理家务,等到做完这些了之后,还不能耽误时间,要不然就绝对不同意女子入朝?”
那小官想了想,好像没什么错,点头:“正是如此。”
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也是心疼我夫人,她怎能受得了此等辛劳。”
纪长泽满脸复杂的上下看了一眼对方:“啧。”
纪长衍也跟着眼神微妙:“啧。”
官员:“……”
虽然不明白他们啧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眼见着面对的这对兄弟凑在一起仿佛要说什么悄悄话,他又想要坚定立场,又忍不住想听。
然后就听见纪长泽用着音量其实并不低的语气在那对大哥叭叭叭:“大哥你听明白了吧。”
纪长衍沉声:“听明白了。”
纪长泽:“我们猜猜这家伙是个什么情况吧。”
最近他们总喜欢玩这个游戏,抓住个陌生人猜猜对方目前状况。
纪长衍宠爱弟弟,也愿意陪他玩这个游戏,点头开口:“家境不如何。”
纪长泽:“不然也不会想把所有事都推给妻子做。”
“学问不如何。”
“不然也不会如此紧张被女子抢夺走位置。”
“有自知之明。”
“害怕妻子真的不再依靠他之后会有底气,从此不再做他的老妈子。”
“没什么脸皮但要面子。”
“自然,只瞧着他这副冠冕堂皇的样子,只随口炸一炸,便将自己心底真心想法说出来了,什么心疼夫人,若是真的心疼,怎么会想让她一边做家务一边做公务。”
确定了这朝中大部分人其实都如这小官一般后,纪长泽彻底对他们没了兴致。
他也不怕得罪人。
毕竟皇帝明白了要搞个优胜劣汰。
他眼泪没有女人男人,也没有党派之分。
事做好了,就是他的爱卿。
做不好,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