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谓的大礼,实则是他那名密探的一只手臂。
“我只是想劝一劝宋大人,”
卫韫的神色渐渐冷下来,带着几分难掩的凌厉,“若是以后你再敢将手伸进国师府,便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这如何是劝告?分明是威胁,亦是警告。
宋继年的脸色当即一阵轻一阵白,他伸手指着卫韫,“你”了半晌,都没有说出旁的话来。
“相信那几封所谓的密文,已经让宋大人你,得到教训了。”卫韫微弯唇角,嗓音冷列,稍带讥讽。
那名密探从国师府盗走的密文,不过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罢了。
“卫韫!”宋继年彻底被激怒。
而卫韫说罢,却是轻瞥了他一眼,而后便抬步往前走去,再不管身后那位丞相大人是何等脸色。
待他回到国师府时,卫伯已经备好了早膳。
卫韫坐在桌前用饭时,被他放在衣襟内的铜佩适时地发出了灼烫的温度。
他握着汤匙的手一顿,随后便抬眼看向卫伯,“下去罢。”
“是。”卫伯当即躬身,退至门口,方才转身离开。
厅内顿时便只剩下卫韫一人。
他将衣襟里的铜佩取出来的时候,淡金色的流光涌出来,一封信件便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饭桌上。
他放下手里的汤匙,拾起那封信件来,拆开。
“卫韫卫韫?”
她似乎,总喜欢一遍又一遍地唤他的名字。
卫韫眼眉间流露出几分微不可见的笑意,他干脆起身,方才走了两步,他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回身时,他的目光停在饭桌上那碟糕点上。
最终,他还是回转身来,端了那碟糕点,另一只手里捏着洒金信纸,出了厅堂,往后院的书房走去。
“醒了?”
在书案前提笔,他将那信纸压在了铜佩之下。
而谢桃的回复一向都来得很快:
“嗯……”
“那个,我想问问你哦,你昨天晚上……没有喝假酒吧?”
她连着发了两条消息,落在卫韫这边,便是两封信件。
卫韫在看见第二张洒金信纸上的那一行墨色时,他眼底有了一瞬的笑痕,而后便又是浅浅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