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一群人,能够成为畏惧死亡本身的自私者,宁死也不肯舍的宝物。
也只能是他们这样的人,能撬开除了自己外谁也不在乎的BOSS的心门。
她曾经想过要感谢他们,后来又对他们恨之入骨,现在……
没有变化,就是讨厌。
也就仅此而已,毕竟她总不能拉住已经自由了的他,不让他去聒噪的警犬们见面,警犬总比Gin和赤井秀一看着顺眼一丁点。
所以——
“自己滚吧。”
金发女人将碍事的警犬甩开,一脚踢到几米外的对面,随手往墙上一拍,放下厚重的阻隔门。
她最后的语气悠然:“之前有提过吗?没有也没关系,现在告诉你,我已经忍你够久了,波本,你和你的警察朋友,简直一个比一个烦人。”
贝尔摩德没兴趣跟警犬搭一场仿佛他们关系很好的戏,强行回到原剧本。
有用、能用的研究人员已经被提前撤走了,留下来的这些,正好可以和污秽重重的研究所一起化为灰烬。
贝尔摩德觉得这个结局很不错。
可是,同一幕落在降谷零眼里,就成了另一副意义截然不同的光景。
“喂——”
他错愕一瞬,想倒回去时已经来不及了。
女人似笑非笑的脸消失在金属隔断之后,四散的研究员还不在状况内,像看傻子一样盯着他。
降谷零握紧拳,表情还在凝固,爆炸声就来了。
“轰咚咚——”
仿若冲破地底的火巨人发出了咆哮,声势震荡,却又有难言的凄厉。
白兰地本来就是带着搞事的目的来的。
他的逻辑很简单。
Rum非要糊他一脸要命的终极机密,不就是直说等他干完活,立刻杀人灭口么?
敌人要他死,他非但不想死,还要拼上一把,同归于尽不亏,替Gin大人破坏Rum阴谋就是血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