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军师您出征草原,是为我女真而战,本汗怎能不体谅你的难处。
可那时我等女真也是兵马紧缺,不过本汗还是命人加急补充,争取早日为您补充兵马。”
说道此处,努尔哈赤再度一拍大腿,颇为“懊悔”的说,
“自半月前军师您前往秦国后,这两旗的兵马便已组建完成,本汗本想着等您回来便交予军师您的手上,以免军师您心中忧虑。
谁知军师您正缺这些人手,早知道本汗就不等军师您回来便与您说这事了。”
赵博闻言一喜,他也是连连用力拍着大腿,有些懊恼的说:
“大汗之恩,属下是百死也难报啊!
只不过当初。。。当初属下乃是有罪之人,着实是不知该怎么开口,故而才产生了误会啊。”
“有罪之人?”
努尔哈赤闻言当即眉头倒立,直接起身喝道:
“军师您为我女真远赴草原,虽败犹荣!
按照秦人的话来说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谁敢说军师您是罪人!”
说罢,他怒气冲冲的说:“军师,是谁说的您告诉本汗,本汗这就为你做主!”
赵博见状连连摆手道:“大汗您快快息怒,没人这么说属下,这都是属下自己误会了。”
“军师,之前可能有些误会,还希望您不要见怪。
但异人之间有句话说得好,所谓是“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这只有在危难关头,本汗才看得出谁是忠臣,谁是庸人啊。”
努尔哈赤颇为感慨的说。
顿了顿,努尔哈赤说道:“军师,本汗已为您准备好两旗兵马,您随时可以前去执掌。”
赵博闻言好奇的问道:
“大汗,属下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我女真之中无论是女真八旗还是异人八旗,每一旗的兵马都是有主的。
先前属下听说那范文程范先生,与其余两位将军被大汗您钦点为主将,不知属下这两旗兵马,是从哪里来的?
还是说大汗您又扩充了两旗兵马予属下的麾下?”
“唉,如今我女真每日战死数万族人,又哪里来的兵马去扩充异人八旗?
这两旗的兵马,乃是那姓范的麾下兵马,如今本汗交于军师你了。”
努尔哈赤拍了拍赵博的肩膀,笑着说:
“军师,您随时可以前去接管。”
“这万万不可啊!”赵博故作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连忙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