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博望着满地的尸首,一时间如坠冰窟。
徐言此刻也翻身下马来到冒顿的身旁,眉头紧蹙的问道:“单于,这是怎么一回事?”
冒顿脸色阴沉,沉声说:“有贼人偷袭。。。算了,让他给你解释吧。”
冒顿双手负后,此刻也是不想多言。
毕竟若只是匈奴与女真人打起来也就罢了,但刚刚他打探到,就连附近的乌揭王刚刚也被那林跃掳走。
这不止令他颜面尽失、脸上无光,更令他气愤的是乌揭王本是异族,被那林跃掳走后便生死不明。
若是活着还好,自己也能操控其麾下的异族人继续为其卖命,夺回乌揭王。
而就算乌揭王死了也罢,直接他光明正大的去接管他麾下的异族骑兵。
但他怕的就怕乌揭王生死不知,下落不明,这让他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生怕下手的早或晚,都将寒了人心。
赵博此刻也连忙赶来,那女真骑卒便一五一十地将刚刚所发生的一幕讲给二人。
又过了足足几十息的时间后,徐言这才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但是他眉头更加紧蹙,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确定你说的是事实?”
那女真骑卒用女真话回道:“回禀大人,小人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
徐言听后眉头皱皱得加深,因为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于令人讶异,甚至在他看来是有些天方夜谭。
不过来不及他细想,一旁的赵博便直接冲了过去,
一把抓住那匈奴当户的身子,激动的质问道:
“你是猪脑子吗?你是猪脑子吗!”
那匈奴当户此刻也是有些心虚,他只能边向后退边解释道:
“他们穿着我们匈奴人的服饰,长得也和我们匈奴人相差不多,我是真没想到他们会是贼人啊。”
徐言见赵博情绪激动,又望了一眼旁边面沉似水的冒顿,犹豫片刻便上前拉住赵博的胳膊,沉声说:
“赵博,你冷静一些,此刻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更不是追究过错的地点。
如今的当务之急乃是清点损失、救治伤员。
你就算将他大卸八块,一些兄弟也是不能复活。”
赵博闻言当即回道:
“这可是数万甚至数十万女真勇士的性命,此番前来连大营都还没搭建好便遭此损失,你让我如何能够冷静下来?”
徐言听到此话面色一凛,他沉声说:“赵博,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但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赵博听闻此言如遭雷击,瞬间便清醒了过来,他犹豫片刻便拱手说:“将军,恕在下孟浪了,在下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