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草原?”冒顿眉头微皱,
徐言见状微微一笑,
“是的单于,俗话说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在下所说的第二礼,便是如此。”
冒顿听闻此言心中已默默有了猜测,他点头笑道:
“好,徐将军,既然你想给本王一个惊喜,那本王便不多问了,只等便是。”
徐言笑着拱手说:“多谢单于能够理解,在下势必不会让单于您失望!”
冒顿笑着说:“好,那二位便先下去休息吧,晚间我将设宴,到时二位务必赏脸来此一叙。”
“这是自然!”
徐言笑着应道。
而一旁的赵博此刻则忽然开口问道:“敢问单于,不知何时能够与那林岳一决高下?”
冒顿闻言一愣,随后他望了一眼徐言,解释道:
“如今我部人马还未全部抵达,待我军兵马齐全后,再去商议具体交战事宜。”
赵博笑着说:“单于,在下的意思是我女真大军长途跋涉而来,一路横跨数千里,故而在下才唐突发问,还望单于您恕罪。”
赵博态度恭敬的拱手道。
“原来如此。”冒顿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随即解释道:
“既然赵先生你发问,那本王便如实相告。
本王曾与那林岳交过手,知晓那林岳的套路,故儿本王并不打算主动出击。”
赵博闻言面露疑惑,
冒顿见状,继续解释道:
“如今我军虽急,但那林岳与乌若利却是更急。
那乌若利身为匈奴单于,虽是无能,但却是老东西亲自指定的继承之人,在匈奴诸部之中也有些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