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今日寻你,只是为了互利共赢,而非向你低头,更不可能将我匈奴近千万勇士的性命系于你一念之间!”
林跃听闻此言,不禁直接笑了出来,他摇摇头说:
“乌若利,多年未见,你还是如此天真可笑。”
乌若利听后脑海之中瞬间回想起曾经被俘时的狼狈一幕,脸色顿时一变,冷声道:
“今时不同往日,你休要这般目中无人!”
“非是我目中无人,更非今时不同往日。”林跃笑着摇头说,
“往日你被我俘获之时,你尚是头曼的幼子,虽是被俘、但却因备受宠爱,而性命无虞。
可今时你父头曼已死,你兄长冒顿更是起兵自立,与你同称单于,分庭而立、彼此攻伐争权!
而如今你父头曼已死,再无人愿以漫山遍野的牛羊战马为代价,只为换你一条性命。
相反,此时你兄长冒顿却是恨你入骨,欲杀之而后快!
正如你所说,今时不同往日,只不过一别数年,你不但仍是那么可怜,甚至比当初还要更加的可怜几分。。。”
“你。。。你。。。你。。。”
乌若利手指着林跃,想要张嘴反驳,却发现喉咙好像堵住一般,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林跃见状淡淡一笑,望向如遭雷击的乌若利,毫不留情的说,
“本将也不知该说你乌若利单于是可怜,还是可笑,亦或是可悲。”
此话一出,乌若利如同被大雨倾盆所浇透一般,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林跃见状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是毫不犹豫的继续补刀,
“你说我目中无人,你说我放肆?
岂不知在此刻那冒顿步步紧逼,欲杀你而后快的情况下,
他非但不会出千万战马牛羊救你一命。
相反,他会出千万战马牛羊,买你一条性命!
你说我若将你项上人头取下,献给冒顿,我还会是你口中的区区一个秦国将军么?
到时我即便当不上匈奴的左右贤王,但除去那三人外,还有谁能够在我之上?”
林跃冷笑着说,“你现在还想和我讲道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