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见还能有所防备,看不见的该怎么防?
像拉巴斯坦那样?不要命地疯狂进攻?然后打在不知道从哪来的魔法屏障上?再被同样不知道从哪来的光线打得遍体鳞伤?
“动动脑子!拉巴斯坦,你的咒语根本没有效果!”
拉巴斯坦不听劝,用力挥动魔杖,将地上飞溅的小石块变成一根根散发黑气的钢针。
他硬抗肩膀被洞穿的疼痛,咬牙把杖尖对准文森特。
密密麻麻的钢针射了过去,但它们全都诡异地停在半空,是那诡异的魔法屏障,它再一次拦下了攻击。
“死吧!”拉巴斯坦癫狂大笑着,那些散发黑气的钢针骤然引爆。
烟雾升起,但很快就连同碎片被聚拢成一团。
文森特隔空把它丢了回去,拉巴斯坦看着砸落到脚下的黑球,慌忙施展出一面银白色的实体盾牌。
钢针的碎片更加密集地炸开,银白色的实体盾牌瞬间布满裂痕。
飞溅的碎片划过贝拉病态般苍白的脸,她伸出手,冰冷的指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热。
她低头看着指腹上那抹刺眼的猩红,深邃的黑色瞳孔骤然收缩。
血,她的血,被一个泥巴种用肮脏把戏划伤而流出来的血。
“嗬——”一声尖锐的抽气声从她喉咙深处迸发。
这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亵渎和羞辱。
什么拖延时间,什么主人任务,此刻都被抛到了脑后。
她的眼里只剩下那个依然伫立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怎么乱的小泥巴种。
“你竟敢——”她高高举起魔杖,杖尖冒出令人心悸的绿光,猩红的嘴唇即将念出那个致命的咒语。
“贝拉!住手!”麦克尼尔大叫着指向入口。
贝拉猛地瞥向大厅入口,几道身影急速冲了进来,跑在最前面的是那个纯血叛徒,亚瑟·韦斯莱。
凤凰社的援兵到了,比预想中的来得更快。
贝拉高举的魔杖僵在半空,杖尖上的绿光剧烈闪烁几下,然后熄灭。
她病态般苍白的脸庞呈现出一种近乎崩溃的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