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好了吗?”
“娘娘放心,刚刚便已经退烧了。”房嬷嬷眸子里头全是担忧,拿着帕子,帮着萧软软擦拭指尖的血迹:“你这毛病好些年没犯了,还以为好了,这怎么……”
说罢,担忧的看向萧软软:“娘娘,您可有哪里不适?”
萧软软微微摇了摇头,脱了鞋子。窝在了糯糯身边,牵着她微微有些发烫的小手,闭上了眼睛睡下。
房嬷嬷还是有些担忧。想着明日一早便是宣太医给娘娘瞧一瞧。
娘娘这病,说来幼时便有。
第一次发病时,便是挖了赵家大公子眼睛。
那一年,自家小姐和王家姑娘在西郊一处汤泉宫殿约好一同沐浴。
谁知那赵家公子埋伏许久,在暗处偷瞧,且放了迷烟,欲行不轨。
那是皇后娘娘第一次出手,挖了赵家公子的眼睛,且一脚踹了那赵家公子的子孙根儿,算是彻底绝了他的念想。
也是那日之后,娘娘昏睡了许久。醒了之后,完全不记得她挖了赵家公子眼睛的事情。
第二次发病,娘娘爬上了皇上的床。
便是公主府的宴会上,皇后娘娘和皇上还未成婚之前荒唐的那一夜。
嬷嬷也不知那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总之之后就嫁进宫里了。
第三次发病,想来就是今日了。
房嬷嬷不用想也知道,德妃娘娘今日怕是不得好过。
。
次日一早,宫里便传来了消息。
说是德妃的兰馨苑有刺客藏匿。
又说德妃为了护住给太后抄的经书,深受重伤。怕是要好生将养一段时日。
为此,太后还嘉奖了德妃娘娘,送了好些个补品前去。
房嬷嬷一边回话,一边细细的去瞧自家主子的面色。
见萧软软只是哦了一声,房嬷嬷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主子,昨日您……”
萧软软挑了挑眉头:“嬷嬷,我记得昨日的事。是我打的,踢断了两根肋骨,折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