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值一百点就一百点吧。
比某些冷脸把她一个人留在器材室的同桌强太多了。
“唔……我的确没睡好。”
兔妖摇了摇头,“你不是会做一些特别的梦?我最近也做了一些。”
少年的身子稍微弯了弯,耳朵往温瑶的方向靠,“你做了什么特别的梦?”
“我……我会梦到……我以前的同桌沈辞。”
少女摇了摇头,心有戚戚焉。
“他……有点坏。”
少年的呼吸一窒。
心脏像是被人捏在手里,稍稍用力就要爆开了。
江陵强行压着心底翻江倒海的情绪,稳了稳声音问温瑶,“他……怎么坏?”
“我梦到了昨天我还是在器材室发现自己来了例假,但我的同桌是沈辞,他当时正好来了器材室,我就拜托他帮忙回去拿卫生巾和裤子……”
兔妖有点激动,但碍于讲台上的老师还在上课,只能压低自己的声音,显得更落寞了。
“然后呢?”
江陵的视线从少女脸上移开。
其实他知道结果的。
他当然知道那时候的“沈辞”会怎么做。
他甚至知道的比温瑶还要多。
他不仅知道沈辞会冷漠的拒绝,而且知道……沈辞回操场以后会因为心里不舒服又折返回了教室。
但因为不知道卫生巾和裤子在哪里而没有随意翻找少女的东西。
后面还遇到了上来找卫生巾和校服裤子的赵云传。
“同学,请问温瑶坐在哪里……”
赵云传当时还是问的沈辞温瑶坐那里。
这些……江陵比任何人都要清楚。